纽约麦迪逊花园球馆的灯光下，尼克斯主帅迈克-布朗谈起即将对阵的老东家时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。"波波就像马刺更衣室里的橡木酒桶，"他摩挲着战术板笑道，"年头越久，味道反而越醇厚。"

　　这位曾在圣安东尼奥捧起奥布莱恩杯的助教，至今仍能准确说出AT&T中心更衣室的橡木纹路。"你问我波波的影响力？看看现在联盟里多少教练席上坐着他的门徒就知道了。从战术板到红酒单，这家伙把整个NBA都腌入味了。"布朗说着突然正色，"说真的，他给篮球世界打下的钢印，怕是比总冠军戒指还难磨灭。"

　　谈起2003-07年间在马刺的岁月，布朗的语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那时他每天看着邓肯在训练馆加练到深夜，波波维奇端着咖啡杯站在阴影里默数投篮次数。"现在我家车库还堆着当年夺冠时的战术手册，有时候半夜睡不着，翻着翻着就想起阿拉莫穹顶的欢呼声。"他指了指无名指上的戒指痕迹，"有些印记，连时间都擦不掉。"